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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问,什么最能代表古巴古巴?恐怕得到的答案会是很多样化的,有人会说是卡斯特罗,有人会说是切·格瓦拉,大多数人的答案可能是雪茄,也有一小部分人的答案是朗姆酒。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母亲母亲,她给我的答案是赤砂糖。在她们那代人所经历过的困难时期里,从古巴进口而来但品质很一般的赤砂糖是当时的宝贝,放在现在真是很难想象。事实上,这个问题如果问我自己,我的答案会是音乐音乐。但说来有趣,我对古巴最初的印象竟然是来自于排球。在八、九十年代她们一个名叫路易斯的女主攻手和郎平一样有着很强的扣杀能力,她们的女排姑娘皮肤总是黑黑的,屁股总是翘翘的,比赛时梳的发型总是奇奇怪怪的。这些印象在我的脑海里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我遇到古巴音乐。

    现在一说到古巴音乐,文德斯的记录片《乐士浮生录》一定会被提起,它几乎成了古巴音乐的圣经,人们从那里打开通往古巴的音乐之门。这部记录片过去我也一直在找寻它,但至今仍遍寻不获,倒是电影电影原声,早早的就被我收藏。事实上,我最早听到的关于古巴的音乐,是来自Compay SegundoCompay Segundo大爷的歌声,那种源自内心的快乐和对生活的热爱在他的歌里你都能感觉到,九十多岁的人,写的歌词依然俏皮,唱起歌来更象是个年轻小伙子,贫穷动荡的岁月在他的音乐里大多被用来调侃,有自嘲,有讥讽,但更多的是对生活的感悟与感恩。那是怎样的一种心境?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窗外云卷云舒也莫过如此。再之后,又陆续听到了一些古巴老艺人的音乐,比如鲁本、比如福勒。越听便越觉得他们象是树脂凝成的琥珀那样,古朴而珍贵。对古巴人而言,那段封锁的年代并没有埋没他们热爱音乐的天性,他们唱,他们跳,传统的音乐歌舞始终鲜活的流转在他们的生命中,他们感激生活,享受生活所带来的一切。快乐从心底发出,而音乐是他们恒久的财富,这真是值得骄傲。

    那个原本遥远而陌生的国度,因为老人们的歌声乐韵而变得亲切生动起来。感谢他们让我对古巴这个民族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并学会去享受生活所赋予的一切,或喜或悲,或得或失。对于《乐士
      在经历了一个罕见的寒冬之后,天气终于开始回暖,阳台上绽放的花儿和嫩绿的新芽已经昭示着春的到来。厦门厦门的早春,阳光并不灼热,依然带着冬日里懒懒的意味,但蛰伏了一个冬季的心情却在这股浅浅的暖意里渐渐复苏了,对于温度快速回升的渴望也陡然热切起来,要是再听上一曲《The Girl From Ipanema》,心,更是早已放飞到了夏日。

    1962年,身材高挑健美,年轻又漂亮的伊帕内玛姑娘,踩着桑巴的舞步,轻摆身躯冷冷地经过一个橱窗前,不仅引起了橱窗后两个男人的赞叹,还在世界刮起了一股旋风,这股旋风的名字就叫Bossa NovaBossa Nova。事实上,早在1958年,《伊帕内玛姑娘》的作曲者安东尼奥·卡洛斯·裘宾裘宾(Antonio Carlos Jobim),就已创作过相同曲风的歌。只不过在那个年月,人们的耳朵仍然只习惯聆听传统的巴西巴西音乐音乐。当伊帕内玛旋风陆续登陆世界各地后,很多人才意识到,在巴西,除了桑巴舞以外,还有这样动人的节奏。裘宾恐怕也没有想到,因为那位伊帕内玛姑娘,他被尊为巴萨诺瓦之父,而在他去世的5年后,巴西人更是把里约热内卢的国际机场改名为裘宾机场。

    时光流转,当年的伊帕内玛姑娘年华已老,当年橱窗后的看客也已驾鹤西去,惟独《The Girl From Ipanema》,却永远的青春不老。去年,是裘宾诞生80周年,今年,是Bossa Nova诞生五十周年。谨以这期杂志杂志,小小的纪念一下。


     两千多年前,耶稣基督降生在伯利恒,从此才有了公元纪年。从我有记忆的年代起,每年的圣诞圣诞节,都是家里最重视的一个节日,外公外婆早早的就要家人们穿戴一新,然后一起上教堂。而在母亲母亲的记忆中,最让她难忘的是平安夜的报佳音,孩子们唱着圣诞圣诞歌,挨家挨户报佳音然后拿圣诞礼物。

    岁月见长,每到这个时节,我都希望自己能居住在一个雪花飘飘的地方。早晨起来,窗外银妆素裹,屋里暖意袭人,看一品红与圣诞树相映成趣,听耳畔传来悠扬的赞美诗。这样的要求其实不算高,但对于圣诞节下雪的渴望却每每只能停留在想象中,南方的圣诞节,只会飘点小雨,然后是在雨水中逐渐泥泞的街道。过一个白色圣诞,无疑是一种奢望。

   上个礼拜,去了趟上海上海,走之前,花一个下午的时间将家里的圣诞树布置好后才出发。本想着回来时可以在树下堆满送给大家的圣诞礼物,没想到在那座海派的城市,我却弃疯狂的圣诞促销而不顾,听任自己迷失在古老的街巷里。初冬的上海,淫雨霏霏,梧桐树上的叶子快掉光了,老房子外墙的爬山虎也披上冬装开始冬眠。天气阴冷……



      一到秋天,我就有了做点什么的想法,但是这种想法,通常到了开春还实现不了,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说的就是我。这是一期迟到了一年的杂志杂志,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兴之所至的想做期“秋”的专题。于是约了听枫写卷首语,当时她正打算出门旅游,被我拉来赶工完成任务,可是,正当我准备做进一步编排策划时,上帝却安排我开始暗无天日的装修,春去秋又来,本该去年今日做好的事,终于拖到了此时此刻才完工。本打算重拾去年的主题,但却在这样的秋天,忽然的想起了巴黎。

    三年前的中秋中秋节上午,我还在罗马城里游荡,下午就一脚踏进了梵蒂冈,还未从马赛市政厅前的广场仪仗队表演中缓过神来,就在混沌的状态下到达了巴黎,那座被我想象了千百遍,最让我期待的,感觉应该是美艳不可方物的城市,却让我在第一眼见到它的刹那立刻的失望了,准确的说,是失落,它的脏它的乱与我想象中的巴黎相去甚远,可是,当我真正的触摸到那座城市的脉动时,却再也忘不了它。

    巴黎,一个让人怀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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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常说电影电影是一门现实直观的艺术,而音乐音乐则是一种比较抽象而具有巨大想象空间的艺术形式,抽象和具体,虚幻和直观的东西结合在一起,必定会呈现出“如鱼得水”之势。所以冥冥中上苍在铸造电影这一艺术形式中最具想象力的产物之前,便早早得把最变化多端和最富有创造性的音乐传入了人间。这也是为什么自打出现有声电影开始,电影就永远有了音乐的伴随。而爵士爵士,往往就在这电影语言的穷尽处翩然而至,凭着它那一招即中的杀人魅力,轻易就俘虏了坐在黑暗中的你。然后,好多天之后,好多年之后,每当你听到那熟悉的旋律,你又会忆起那部电影和那个动人的瞬间……

月乐时光的第二期,是一本怀旧怀旧爵士爵士乐特刊,送给念旧的人们。(2006年7月10日首发于网易纤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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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6月6日首发于网易部落的纤月宫音乐音乐圈,是纤月为自己的圈子所制作的第一本有声音乐杂志杂志。也是《月乐时光》的创刊号,欢迎下载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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